这味道太像父亲的手艺,连火候和甜度都分毫不差。
她忽然想起陈豆豆说过,一向桀骜不驯的傅宴礼,竟然为了打听她的喜好,去接触了很多与自己熟悉的人,这才了解到她喜欢的蓝莓松饼和热可可……
“傅宴礼,你……”
“嘘。”他用指尖按住她的唇瓣,“吃饭时掉眼泪,可是要罚酒的。”
桑梨瞪他,却在触及他指尖的温度时,鬼使神差地轻轻咬住他的指尖。
男人瞳孔骤缩,喉结滚动着发出一声低哑的笑。
“小野猫。”他收回手,用指腹替她擦掉眼角的泪,“想谋杀投资人?”
桑梨的脸瞬间烧起来,低头猛吃豆沙,却被烫得直吸气。
傅宴礼立刻递来温白开,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衬衫渗进皮肤。
“急什么,没人和你抢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宠溺。
桑梨抬头,撞见他眼底未褪的笑意,忽然想起白天在停车场,他攥着她手腕时眼中的怒意。
那个浑身是刺的男人,此刻却像捧着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地看着她,这种反差让她心口发烫。
“傅宴礼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她轻声问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沿。
男人夹菜的手顿了顿,忽然放下筷子,倾身用指腹抹去她唇角的豆沙。
他的指尖掠过她唇瓣,带着柠檬草的清香,像是某种无声的试探。
“或许是因为……你是第一个敢对我甩脸色的女人?”
傅宴礼不着调的笑着,像是在隐藏自己的内心,可他炙热的眼神又将所有心事都暴露了出来。
察觉到桑梨审视的目光,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别追问,有些答案需要时间发酵。”
桑梨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颤动的阴影,她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将那枚沾着豆沙的指尖含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