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中,傅宴礼的身影与父亲重叠,他抱着她冲出浓烟,袖口的绷带被鲜血浸透。惊
醒时,车已停在公寓楼下,傅宴礼正俯身替她解开安全带,指尖在她腕间轻轻一捏。
“做噩梦了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夜色的沙哑,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痕。
桑梨摇头,抓住他的手腕,触到他脉搏跳动的节奏,心跳也随着手指间的律动加快了速度。
到了怎么不叫醒我?”她声音沙哑,下意识避开男人探究的目光。
傅宴礼的指尖在她腕间红痕处顿了顿,“看你睡得熟。”
说着突然倾身解开安全带,手臂穿过她膝弯,竟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
放我下来!”
桑梨挣扎时闻到雪松混着硝烟的气息,那是他风衣上特有的味道。
男人胸膛传来的心跳声稳健有力,莫名让她想起南山观测站那个带着伏特加味道的吻。
别动。”
傅宴礼低头,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在廊灯下晦暗不明。
再扭碰到我的伤口,桑总可是要负责的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挺了挺健硕的胸肌,看向桑梨的目光中带着些痞气。
感受到男人肌肉带来的力量,桑梨小脸一红当即低下头去,不再做出反抗。
电梯数字缓缓跳动,她的耳尖贴着男人衬衫第三颗纽扣,金属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。
指纹锁滴的一声解开,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。
傅宴礼弯腰将她放在沙发上,转身时袖口擦过她锁骨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去洗个热水澡。他递来叠好的真丝睡袍,“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。”
桑梨攥着睡袍边缘,蚕丝面料凉滑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