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总笑起来可真好看。”他晃了晃手机,屏幕上的照片里,桑梨的指尖还停在他发梢。
桑梨的呼吸一滞,清酒的辛辣混着雪松气息涌入鼻腔:“傅少亲自扮演服务生?”
“为博美人一笑,在所不惜。”
他抛着玩偶熊的爪子,面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。
“何况某人明明很难过,却还要装坚强。”
男人的指尖擦过她眼角,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。
桑梨的脸瞬间烧红,别过脸去避开傅宴礼的目光,却在触到他袖口的绷带时,心脏猛地收缩。
“手给我。”她轻声说。
傅宴礼挑眉,顺从地将手伸到她面前。
桑梨解开他腕间的绷带,消毒水混着血的气息扑面而来,伤口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红。
“疼吗?”她的指尖在碘伏瓶上顿了顿。
“疼。”男人轻笑,“不过看到桑总为我上药,突然就不疼了。”
桑梨瞪他,却在棉签触到伤口时放轻了动作。
想起刚才玩偶熊笨拙的模样,她忽然开口:“为什么选蓝玫瑰?”
“因为桑总像玫瑰。”傅宴礼歪头,“带刺,却让人移不开眼。”
“红玫瑰太普通,配不上我们桑总,还是蓝玫瑰更淡雅高贵。”
碘伏瓶在掌心发烫,桑梨想起霍季宸送她的红玫瑰,那束花总在她生日后枯萎,像极了他转瞬即逝的温柔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她扯过新的绷带,却在缠绕时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。
傅宴礼忽然握住她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红痕:“以后别再让霍季宸碰你。”
“否则,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吃醋去砍了他那只咸猪手。”
这句话像羽毛拂过心尖,桑梨抬头,撞进他眼底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