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你当众逃婚,是因为爱上了我大伯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男人眯了眯眼睛,堆满笑意的脸上却满是杀意。
“我记得,当年是大伯介绍宋家女儿给爷爷,说最适合做我的未婚妻。”
“难不成你们早就计划好,就为了在婚宴上给我难堪?”
谁不知道那次宋家逃婚,老爷子发了多大的火,差点命人全行业封杀这一大家族。
如今自己要是和这件事扯上关系,别说是继承家产的资格了,可能就连他现在手头经营的几个项目都要被叫停。
傅辉的瞳孔骤缩,浴巾险些滑落。
他猛地扯过浴袍裹紧身体,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戾:“你们闯私宅,我可以告你们trespass!”
傅宴礼低笑出声,指尖转动着钢笔:“告吧,顺便让爷爷听听,你怎么用傅家的钱养情妇,还资助黑客搞垮桑氏。”
这句话如重锤砸在傅辉心上,他踉跄着跌进真皮沙发,威士忌酒瓶在脚边滚出细碎的光。
宋清月趁机冲进卫生间,随后门内传来低低的呜咽声。
“你威胁我?”傅辉的声音发颤。
“不,是谈判。”
傅宴礼坐下时,金丝眼镜滑到鼻尖,露出那双淬了冰的眼睛。
“说出你和安家的事,我替你保守秘密。”
桑梨盯着男人颤抖的指尖,想起父亲实验室的防火墙日志,每次被攻破的时间,都与傅辉的转账记录吻合。
“安若素……”傅辉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。”
雨势突然变大,冰粒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。
桑梨看见傅宴礼的指尖猛地收紧,钢笔在笔记本上洇出墨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