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天又是吹冷风又是淋雨的,要是不想因为生病耽误调查的进程,就要乖乖听话。”
说着,傅宴礼将她打横抱起,脚步稳健地走向卧室。
“温氏的数据我会让张旺处理,你现在只需要负责休息。”
卧室的暖光裹着薰衣草香袭来,桑梨被轻轻放在**。
她目送着男人离开,听见走廊里传来压低的吩咐:“王姨,煮些南瓜粥,她胃不好。”
声音逐渐消失在楼梯口,她攥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,嗅到枕头上残留的雪松气息,终于坠入深眠。
夜天子酒吧的霓虹在雨幕中明灭,傅宴礼推开后门时,威士忌的香气混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吧台后,池丞正用蝴蝶刀撬冰块,耳钉在暗光里划出冷光。
“稀客。”
他挑眉,刀身敲了敲玻璃杯。
傅宴礼没接话,径自坐在高脚凳上,指节敲了敲吧台:“去查一下,桑氏S-37的所有研发人员。”
池丞的动作顿住,冰块“咔嚓”掉进杯里:“傅少认真了?这项目沾着人命,当年桑明远怎么死的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查。”傅宴礼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“温氏的数据显示,配方被替换七次,每次都指向不同家族。”
“池家、封家、周家……”
男人抬眼,镜片后的眸光像淬了冰,“这些老狐狸不会亲手沾血,必定有内鬼。”
池丞吹了声口哨,扯掉领结扔在吧台:“池家的内鬼,不会是那位好哥哥吧?”
他转动蝴蝶刀,刀刃映出自己眼角的疤痕,“池明修最近总往霍家跑,连老爷子的降压药都是霍家医生开的。”
傅宴礼扔过份文件,封面上“池明修·海外账户”几个字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