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袍带子散开,露出她锁骨处的红痕,将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烘托到极致。
“张旺说霍柯亲自押车。”
傅宴礼吞了吞口水,才勉强克制住内心的躁动。
他将电脑转向桑梨,地图上的红点正沿着滨海公路移动。
“看来他们想在婚宴前转移最后一批证据。”
桑梨皱眉:“温氏的录音和数据已经交给警方,只要截获这批货物,霍家就彻底完了。”
男人低笑,指尖摩挲着女孩锁骨处的那抹红:“急什么?霍家的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我让池丞黑进了池明修的邮箱。”
他调出一封加密邮件,“霍柯答应将之前窃取的桑氏新药配方,分三成利润给池家,条件是池明修在婚宴当天制造混乱。”
“所以程家的‘神秘礼物’,恐怕是场针对桑氏的舆论攻击。”
桑梨指尖攥紧了浴袍带子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我们两个的事,已经让他们开始警惕,他们担心傅家和桑氏达成正式合作,所以要提前毁掉我们。”
傅宴礼点头,忽然俯身咬住她唇角:“不过他们应该不会想到,我们会在货物上安装定位器。”
“等警方在码头人赃并获,霍柯的所有算计都将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“先休息吧。”傅宴礼替她拉好浴袍带子,“明天陪你挑完礼服,我们就去见证霍家落入自己挖的大坑。”
桑梨点点头,在傅宴礼的怀中沉沉睡去。
一夜好眠。
上午十点,陈豆豆的工作室里一片忙碌。
桑梨望着试衣镜中的自己,忽然有些恍惚,墨色鱼尾裙勾勒出她的身形,裙摆处绣着细小的蝴蝶,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