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们上来。”桑梨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,却还是保持着上位者的镇定。
五分钟后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霍柯妻子林悦穿着素色风衣,怀里的湾湾已经五岁,扎着双马尾,手里攥着一只缺了耳朵的布熊。
小女孩看见桑梨,眼神里闪过一丝怯意,往母亲怀里缩了缩。
“桑梨!”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,风衣下摆还沾着雨渍,显然是从外面冒雨赶来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老霍?他以前对你多好,你忘了吗?”
桑梨起身时,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她看见林悦泛红的眼眶,想起这个女人曾在她被霍季宸惩罚不允许吃饭时,偷偷给她送过的饭菜。
湾湾的布熊是桑梨送的生日礼物,当时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:“谢谢桑梨小姨。”
桑梨的心微微发颤,半晌后她才平复情绪,应对林悦的怒火。
“伯母,先坐下说。”
桑梨绕过桌子,想扶她坐下,却被林悦一把推开。
“别碰我!”林悦后退半步,护着怀里的孩子,“霍家已经认老霍做替罪羊,你还不满意吗?他都认罪了,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?”
陈西岳咳嗽一声,示意其他股东离开。
会议室的门缓缓合上,桑梨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湾湾的布熊掉在地上,她弯腰去捡,指尖触到小熊肚子里硬硬的东西,是张折叠的纸条。
“伯母,以你对霍柯伯伯的了解,你真的觉得他会心甘情愿顶罪吗?””
桑梨将布熊递还给湾湾,小女孩下意识摸向熊肚子,指尖顿住:“上周我去警局见他,他说湾湾的钢琴课要续费了,还问你胃病有没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