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作顿了顿,耳尖有些发烫,“我想看清你的眼睛。”
傅宴礼忽然踩下刹车,车子在海边停下。
窗外,雪渐渐停了。
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,海浪拍打着礁石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傅宴礼忽然倾身,指尖抬起她的下巴,吻落在她眉心。
桑梨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忽然想起陈豆豆说过的话:“傅少看你的眼神,像是盛着银河。”
天边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,桑梨靠在傅宴礼肩头,看着海浪将黎明的光揉成碎金。
“饿了。”她轻声说,指尖摩挲着男人衬衫上的纽扣。
傅宴礼低笑,发动车子:“先去吃早餐,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,“陪我去挑戒指。”
桑梨抬头,看见他眼底跳动的火光,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生长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将头靠在他肩上,任由阳光洒在两人交叠的手上。
霍氏集团的顶楼办公室里,霍父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股价曲线,忽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秘书连忙递上纸巾,却在触到他手帕上的血迹时,眼神一滞。
“霍总。”秘书低声说,“霍柯的保释申请被驳回了。”
霍父摆摆手,示意他出去。
窗外,晨光正一点点吞噬夜色,他忽然想起桑明远死的那个夜晚,也是这样的黎明,伴随着浓浓的火光,他亲眼目睹着那个合作多年的男人,将自己的儿子从火海中救了出来,然后轰然倒地……
“爸。”霍季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您该去医院了。”
霍父转头,看见儿子眼底的疲惫,那双原本明亮的双眸,此时已不再含有半分波澜和希望。
“不用。”霍父声音沙哑,“让公关部加大力度,就说桑氏在搞舆论绑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