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母惊呼一声，连忙从楼上跑下来，将女儿护在身后：“你这是做什么！好好说话不行吗？”
程父这才惊觉自己的冲动，想要伸手去扶女儿，却被程菲菲躲开。
“从小到大，你们总是这样。”程菲菲哭着说，“只要我不听话，就用家族、用责任来压我。现在好了，我爱上了霍季宸，你们又觉得他没用了。”
“程家的家业，就交给你们的儿子自己去打理，不要在以牺牲我为代价了！”
说完，她转身冲向门口，不顾程母的阻拦，冲进了漫天风雪中。
“菲菲！”程父想要追出去，却被程母拦住：“算了，让她冷静冷静吧，你刚才太冲动了。”
程菲菲跌跌撞撞跑到门口，看见霍季宸还站在原地，睫毛上挂着冰晶，脸色比平时苍白许多。
“季宸……”她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角，“对不起，我爸他……”
霍季宸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曾经的程菲菲在他眼中是乖巧懂事的联姻对象，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他想起父亲的话，压下心中的不耐，脱下大衣披在她肩上：“先上车吧，外面冷。”
程菲菲抬头，对上他眼底的冷漠，心猛地一沉。
但当她触及男人外套上残留的温度时，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霍季宸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，拉开副驾驶的车门：“先去吃点东西吧，有什么事慢慢说。”
程菲菲咬着下唇点头，坐进车内。
车子发动时，她透过车窗看见父亲站在门口，身影被屋内的灯光拉得老长，却始终没有迈出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