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他印象中，遇到事情只会哭闹的程菲菲，此刻眼神冷静得像是淬了冰的刀。
“让我考虑一下。”他别过脸，抽出钱包放在桌上，“先送你回家。”
回程的车上，霍季宸始终望着窗外飞逝的雪景，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程菲菲的话。
霍泽最近确实频繁出现在霍氏高层会议，父亲甚至将海外资产转移的事宜交给他处理。
而他，这个曾经被视作霍家继承人的长子，此刻却只能靠着程家的支持才能勉强维持地位。
“阿宸。”程菲菲的声音打破沉默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桑梨，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。”
“只要我们联姻，程家的资金会注入霍氏，你父亲也会重新审视你的能力。”
“至于小梨……”她语气里尽是关心，略微上扬的唇角却暴露了她的心境。
“傅少似乎很爱护她，如果她真的能得到傅家的认可，也不失为一种好事……”
“等我们将程家和霍家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，我不介意你和我离婚，如果小梨过得不好，你可以去找她，或者继续和桑氏合作。”
这番话程菲菲说的情真意切，霍季宸转头看她，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，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锋利。
纵使霍季宸对她除了厌恶没有其他感情，也难免为之动容。
“霍总，程家到了。”
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。
别墅的铁门缓缓打开，霍季宸下车时，程菲菲忽然抓住他的手：“季宸，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男人看着她泛着泪光的眼睛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烦躁。
他不动声色的伸手握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抵在车门上，指尖缓缓掐上她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