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日后的慈善拍卖会,霍季宸恐怕会带着程菲菲高调亮相。”
她伸手替他整理领口,触到他喉结处未褪去的冻伤痕迹,“程家的注资应该已经到账,他需要借这个场合重新建立商业信任。”
傅宴礼忽然握住她的手,指尖按在她腕间跳动的脉搏上:“所以你想在拍卖会上动手脚?”
桑梨挑眉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袋,里面是霍氏近三年的财务漏洞分析:“与其说是动手脚,不如说……我们要让霍家的‘死而复生’变成笑话。”
男人轻笑出声,指节敲了敲她眉心:“我的桑总什么时候学会借刀杀人了?”
“从霍柯被推出来顶罪那天。”桑梨抽出文件,目光落在“冬蔺草走私”的红色批注上,“霍父擅长用舆论洗白,霍季宸就擅长用联姻续命。但这次……”
她顿了顿,将文件推给傅宴礼:“程家之前注资的五千万,有三千万进了霍泽的海外账户。”
男人的瞳孔骤缩,指腹重重碾过纸张:“霍季宸知道这件事?”
“他当然知道。”桑梨起身拉开窗帘,雪后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“所以他才急着联姻,既想稳住程家,又想借婚礼压制霍泽的声势。”
“我猜测,霍父似乎有意将霍家的一部分资产留给霍泽,甚至可能让霍泽代替霍季宸的位置。”
“毕竟……霍泽身上留着的是安家的血脉,在经商方面,能力比霍季宸要出众得多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傅宴礼适时调出一份资料,递到桑梨面前。
“霍泽在M国经营着一家生物科技公司,和霍家的走私业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“恐怕霍父早就留了后手,现在见霍季宸靠不住,就想让小儿子上位。”
桑梨想起那晚在餐厅,霍泽与霍季宸的对峙,忽然觉得这一切早有预谋,霍泽与自己的合作似乎也没表面上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