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之前看你实在难过，想着安慰你，才说出将阿宸让给你这种话，但他实在太爱我了，甚至还因为这件事和我生气。”
“你说是吧？阿宸。”
程菲菲的声音落下，周围人群瞬间安静，目光在桑梨与霍季宸之间打转。
桑梨注意到霍季宸握香槟杯的指尖泛白，指腹摩挲着杯沿，那是他隐忍怒气时的习惯性动作。
“程小姐多虑了。”桑梨忍不住轻笑一声，声音平稳如冰，“我与霍总不过是旧识，倒是程小姐，听说程伯父为了这场婚约，注资五千万进霍氏？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程菲菲骤然僵硬的脸，“霍氏海外账户最近频繁异动，程家可要谨慎。”
会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。
霍季宸的瞳孔骤缩，手中香槟杯“咔嗒”一声撞上展台，酒液飞溅在程菲菲裙摆上，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“小梨，你怎么能这么说？”
程菲菲眼眶泛红，指尖抓住霍季宸的袖口。
“季宸这段时间为了霍氏心力交瘁，你不帮忙就算了，何必冷言冷语？”
她忽然转头看向霍季宸，唇角扬起一抹委屈的弧度。
“阿宸，你这些年对小梨的照顾应该比对我这个未婚妻还上心吧，如今我只是听从家族安排嫁给你，还要承担她对我无端的怒火……”
程菲菲发颤的声音让会场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桑梨看着霍季宸的喉结滚动，目光下移，落到他那双因为隐忍而攥紧的双拳。
男人的声音响起时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沙哑：“菲菲是我未婚妻，桑总与傅少出双入对，何必再牵扯旧事？”
会场哗然。
“霍总这话说得有趣。”
桑梨挑眉，指尖划过香槟杯沿，“我与傅少光明正大，倒是霍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