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桑梨的手机在桌角震动。
屏幕上跳跃的未知号码让她瞬间警觉，按下接听键的刹那，电流杂音里传来霍泽沙哑的笑：“桑总，睡了？”
傅宴礼从书房阴影里抬眼，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扫过桑梨骤缩的瞳孔。
男人指尖夹着的钢笔在文件上停顿，墨水滴在“安氏药业”的旧档案上，晕开深色的圆点。
“霍先生倒是清闲。”桑梨走到窗边，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。
“清闲？”霍泽低笑，背景音里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，“刚从黎国老宅的保险柜里‘拿’了点东西，手还没洗干净呢。”
桑梨的指甲掐进掌心，面上带着几分紧张的情绪。
“哦？霍家的防火墙终于被你攻破了？”她故意放柔语气，指尖划过玻璃上的水雾。
傅宴礼起身走近，雪松香水混着夜露的清冽气息包裹住她。
男人将下巴抵在她发顶，安静的听着听筒里霍泽的呼吸声，看向桑梨的眼神中浮现出些许醋意。
“防火墙？”霍泽嗤笑，“霍父那老东西还在用十年前的加密系统，比桑氏的实验室门锁都好撬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压低，“不过桑总猜猜看，我在保险柜最底层找到了什么？”
桑梨的心猛地一跳。傅宴礼的手臂骤然收紧，指腹按在她腕间跳动的脉搏上。
“总不会是S-37的完整配方吧？”她故作轻松，目光却扫过傅宴礼从书架抽出的黎国地图。
“比配方更有意思。”
霍泽的声音带着**，唇角却挂着嘲讽的弧度。
“温家的账本，还有霍父当年买通医生的转账记录，用的可是安氏的海外账户。”
“霍先生想做什么？”桑梨犹豫半晌后，终于开口，声音比窗外的雪花更冷。
霍泽轻笑，背景音里的海浪声突然变得汹涌：“合作。桑氏想要这些证据，总得付点‘酬劳’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