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季宸与程菲菲端着香槟杯走近时,水晶吊灯的光恰好落在程菲菲钻戒上,折射出刺目的芒。
女人刻意挺了挺胸膛,婚纱上的钻石流苏随着动作哗啦作响,像极了开屏的孔雀。
“傅少,小梨,我能和阿宸结婚,还要多亏你们的推波助澜,我敬你们一杯。”
程菲菲那甜的发腻的声音传入耳中,随着眼前人的逐渐靠近,桑梨猛地向后退去。
然而,程菲菲的手腕还是在递酒杯时猛地一抖,“哎呀……”
鲜红的的酒液精准泼向桑梨的银白色的裙摆,碎钻瞬间被酒渍晕染成一片殷红。
周围抽气声四起,程菲菲却捂住嘴惊呼:“对不起小梨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桑梨低头看着裙摆上的污渍,指尖刚触到湿冷的布料,傅宴礼已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,镜片后的眸光冷得像冰:“程小姐这手‘不小心’,练了多久?”
对上傅宴礼那双冰冷的眸子,程菲菲下意识闭了嘴,双目有些心虚的想地上瞟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桑梨按住他的手臂,抬头时嘴角扬起一抹淡笑,“没事,不过是件衣服。”她转向程菲菲,语气带着戏谑,“倒是程小姐,这手抖得厉害,要是得了帕金森得趁早治,别刚结婚就落下病根。”
宴会厅爆发出一阵哄笑,程菲菲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。
霍季宸皱眉将她往后拽了拽,声音冷硬:“桑梨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“霍总放心,”桑梨拢了拢傅宴礼的外套,雪松香气裹着酒气扑面而来,“我只是关心程小姐的健康。毕竟这婚结得不容易,可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
她转身走向洗手间,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不疾不徐,留下程菲菲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。
傅宴礼跟在她身后,几乎是寸步不离。
洗手间的镜子映出桑梨狼狈的模样,酒渍在裙摆上晕开难看的印记。
她刚扯下纸巾擦拭,隔间门突然被敲响:“桑总,需要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