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泽的消息持续发来。
【霍季宸怕夜长梦多,想等程家注资到账,再把人接回来当‘筹码’。】
傅宴礼猛地攥碎了手中的打火机,金属碎片划破掌心,鲜血瞬间染红了证物袋。
“张旺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联系‘天启’,我要和威廉本人通话。”
张旺震惊地抬头:“傅少,您要动用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傅宴礼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鹰,“告诉威廉,华国的‘天启’要见他。”
与此同时,“远洋号”轮渡的底舱里,桑梨被绑在冰冷的钢管上,后颈的刺痛还未消退。
眼前的女人穿着水手服,正是在酒庄洗手间袭击她的宋江。
“为什么?”桑梨的声音带着虚弱,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宋江冷笑一声,摘下假发,露出耳后那枚霍家的族徽刺青。
“是霍季宸。”
桑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,语气中没有疑惑而是笃定。
宋江蹲下身,指尖划过桑梨手腕的红痕,那是霍季宸上次囚禁她时留下的印记。
“桑总,您是不是一直以为霍总是厌恶你的?那看来他将情绪真的隐藏的很好。”
“当年霍父要动您父亲,是霍少跪在雪地里求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您以为的囚禁,其实是他故意放任你在老宅找寻证据,他偷偷放走张姨,又故意让您找到账本……”
桑梨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。
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在一起,霍季宸每次暴怒下的迟疑,撕碎文件时故意露出的“冬蔺草”字样,还有他腕间那枚与桑父同款的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