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挂断电话,将徽章样本锁进保险柜。
老王追在她身后,看着她往急救箱里塞解毒剂:“桑总,您要做什么?”
“去救人。”她系上白大褂的最后一颗纽扣,“霍氏的半成品药剂里,苦艾毒素的残留率至少30%。”
傅家别墅的车库里,引擎声在空旷中回**。
桑梨刚拉开车门,就被傅宴礼从身后抱住,雪松香气裹着夜露将她包围。
“阿梨。”
男人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红痕。
“霍泽说霍季宸在试验基地布了武装安保。”
“你现在去,就是自投罗网,你知道霍季宸一直想要将你绑在身边,我怕……”
她转身直视他,月光在镜片上碎成星子:“二十个病人,傅宴礼,你让我怎么办?”
“别忘了,你答应过我,会尊重我的任何决定。”
男人的喉结滚动,沉默半晌后,从风衣内袋掏出一把激光笔。
“张旺改装过,能穿透三厘米厚的钢板。”
他将笔塞进桑梨掌心,又拿出一枚通讯器,“保持频道畅通,我在外围等你。”
桑梨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角,却尝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。
车子驶离别墅时,后视镜里的男人站在路灯下,身影被拉长成单薄的剪影。
城西废弃研究所的铁丝网锈迹斑斑,桑梨顺着霍泽标记的通风口爬入,消毒水与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走廊尽头的观察窗里,霍季宸正对着监控屏幕咆哮,程菲菲缩在角落涂口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