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家？”桑梨猛地抬头，“程父不是在要求程菲菲和霍季宸闹离婚吗？”
“闹离婚是表象。”
傅宴礼冷笑一声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。
“这是霍泽今早发来的，程父正在秘密转移资产，准备和霍季宸联手，用S-37的‘虚假进展’做空桑氏股票。”
录音里程父的声音尖利而贪婪：“……只要桑氏股价大跌，我们就低价收购，到时候S-37的成果还不是唾手可得？”
桑梨只觉得一阵反胃，她靠在墙上，看着走廊尽头亮着的“重症监护”红灯，只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得可怕。
霍家、程家，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名门望族，为了利益竟然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。
“走吧。”傅宴礼牵起她的手，掌心的温度渐渐安抚了桑梨的情绪。
“回公司看看药监局的审批进度。张旺刚才说，国际药监局的首席评审官正在桑氏研究所现场督导，应该快出结果了。”
黑色宾利在暴雨中疾驰，桑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，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张教授提供的监控画面。
霍季宸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，与记忆中那个温文尔雅的小叔叔形象重叠又分裂，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。
“在担心审批？”
傅宴礼察觉到她的情绪，伸手调大了车内暖气。
桑梨点点头，从包里拿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药监局官网的最新公告，依旧是“审核中”三个冰冷的字。
“按照流程，三期临床试验数据提交后，最多七个工作日就该出结果了，可现在已经第九天了。”
傅宴礼握住她的手，指尖的温度让她稍微安定：“别担心，陈老亲自去了药监局，他说首席评审官是他的学生，不会为难我们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锐利，“不过霍家肯定在暗中使绊子，程父在药监局有个远房亲戚，负责数据复核。”
车子驶入桑氏大厦地下车库，电梯上升时，桑梨看着镜面内壁映出的自己，脸色苍白，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