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礼的眼神变得有些遥远,他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依旧滂沱的大雨:“心脏病,突发性的。”
“当时我只有五岁,父亲正在国外谈项目,家里只有保姆和我。”
“等救护车赶到时,母亲已经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沙哑,“后来我无意中听到父亲的助理说,母亲去世前几天,曾和一个‘老朋友’见过面,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。”
桑梨走到他身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凉和不易察觉的颤抖。“霍泽说的‘中间人’,会不会就是当年接触你母亲的那个‘老朋友’?”
傅宴礼转头看她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林总监在傅家工作了十几年,深得我父亲信任,后来却突然辞职,去了霍氏的一家关联公司。”
“霍父转移安氏资产需要华国的内应,林总监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那你母亲的病……”桑梨不敢说下去,那个猜测太过可怕。
傅宴礼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拳头:“我一直怀疑母亲的死不是意外。她身体很好,从未有过心脏病史。”
“霍父为了掩盖安氏资产转移的真相,很可能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就在这时,傅宴礼的手机响了,是池丞打来的。
“喂,查到了?”傅宴礼立刻接起。
电话那头池丞的声音有些凝重:“傅少,林总监十年前就移民国外了,现在住在瑞国。”
“不过我查到他在离开傅家前,曾有一笔巨额资金流入霍氏的海外账户。还有……”
池丞顿了顿,“我找到一张二十年前的老照片,是林总监和霍父在安氏破产前的合影,背景是安氏的实验室。”
傅宴礼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捂住电话,对桑梨说:“池丞说,照片里林总监手里拿着的文件袋,和我母亲去世前一天带回家的那个一模一样。”
桑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。
如果傅母真的发现了霍父和林总监的阴谋,被他们灭口……
那傅宴礼这些年背负的,远比她想象的要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