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的声音哽咽起来,泪水不自觉向下滑落。
“S-37的最初配方,是他为了救我妈才开始研究的。”
傅宴礼默默递给她一张纸巾,自己也灌了口酒。
威士忌的辛辣没能压下心头的涩意,他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的那份安氏药品清单,想起霍父在电话里说的“傅夫人知道得太多了”。
“还有霍季宸。”
桑梨擦掉眼泪,忽然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,把他当成唯一的亲人。结果呢?”
“他看着我爸的实验室着火,看着我被霍家的人欺负,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现在才知道,我爸的死,他也有份。”
陈豆豆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些,一时有些无措。
周末一悄悄碰了碰她的手,用眼神示意该退场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陈豆豆猛地站起来,差点带翻酒杯,“我和周末一去看看极光,你们慢慢聊。”
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里,天台只剩下桑梨和傅宴礼,还有篝火噼啪的声响。
桑梨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酒瓶却被傅宴礼按住。
“别喝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你会醉的。”
“醉了才好。”
桑梨抢过酒瓶,像是赌气一般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醉了就不用想这些事了。”
半晌后,她湿润着眼眸看向傅宴礼。
“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?连自己的生活都搞砸了,还连累你们……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看着桑梨眼尾的猩红,傅宴礼心脏抽痛了一瞬。
男人打断她,目光在篝火的映照下格外认真,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傅宴礼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缓缓开口:“我妈去世的时候,我也以为是意外。”
“直到在黎国找到那些文件,才知道她是因为发现了霍父的秘密,被他们用药物诱发了心脏病。”
听到这话,桑梨震惊地抬头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