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桑,妈妈知道你心里有怨,可妈妈也是没办法啊!”
破旧却依旧整洁的农家小院中,白青雍容华贵,其身侧的另一个女儿更是身穿高奢和顶级珠宝。
反观洛梓桑,普通白短袖短裤,手上雕刻木块时木屑纷飞,白青二人脸色难看的不肯迈前几步。
这样的话洛梓桑已经听了三天,苍蝇嗡嗡叫扰的她不耐。
突兀地,小刀稳准狠插进木头中,刀片嗡鸣震颤。
白青吓了一跳。
反应过来后脸上的嫌恶更深。
“你哑巴了?妈妈她低三下四求你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白青尚未开口,身侧与洛梓桑差不多年岁的女孩怒气冲冲,清秀的面容浮现刻薄。
洛梓桑勾唇嗤笑,动作未停,“妈妈?我妈不是早就死了?”
少女掷地有声,白青骤然铁青:“你!”
“怎么,不装了?”
白青身体僵硬,强行镇定下来。
不可能,当年的事如此隐秘,她不可能知道,说的应当是气话。
眼前的少女清纯明媚,年仅十八便出落的惊艳大方,五官精致面容璀璨。
可看着她这张和那个女人极为相似的脸,白青更是厌恶。
“妈妈有苦衷,哪有当父母的不爱孩子,你得理解妈妈。”
泛着寒光的小刀在纤细的手指中挽出刀花,洛梓桑只觉白青虚伪至极。
她油盐不进,洛明纯急的要命。
今天不把她带回去,和那个残废结婚的不就成自己了!
绝对不行!
洛明纯眼珠滴溜转,计上心来:“你不回去也可以,那你就滚出去,我们要把这个房子卖了!”
“你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