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脸色难看:“你这话就不中听了,警察都没有证据,你凭什么说她犯法,就算她有错,但你和沈宴不都好好的吗?”
“既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,有什么不可原谅的?你好歹也是大家族出来的孩子,怎么这么斤斤计较?”
洛梓桑嗤笑一声,有些无语:“我斤斤计较,您可真喜欢强词夺理,要早知道今天会听见这些恶心人的话,我之前就应该坚持让她坐牢才对。”
她一双眼睛似是盛满寒冰,藏匿着无法言喻的危险。
听到动静的员工围了过来,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起来。
林父呼吸急促:“你敢!”
他觉得丢脸极了,也觉得洛梓桑实在不识抬举。
自己都亲自上门求情了,她居然还不肯松口。
越想越愤怒,林父狠狠瞪了她一眼:“既然你不依不饶,那我也不会放过你和沈宴,咱们走着瞧。”
说罢一甩手,大步离开了。
洛梓桑漠然地看着他的背影,半晌,突然侧头看向前台:“以后也像今天一样,没有预约的人不能放上去,干的好了给你们涨工资。”
前台小姐和保安如小鸡啄米般点头,还贴心地替洛梓桑摁了电梯。
洛梓桑道了声谢,正要进去的时候,包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。
“洛小姐,刚刚来了几个人让我们停下工作,还说这里以后都不让施工了,你知道怎么回事吗?”
洛梓桑眉头一挑:“是谁叫停工作的?”
电话那头,包工头沉吟片刻:“好像是官方的人吧,几个人一起来的,手里还拿着牌牌,看起来挺专业的,反正我是不敢开工了,要不,咱们的合作就终止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