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面不改色,胡乱扯了一个借口:“我的眼睛还需要治疗多久?”
闻言,刘大夫意味深长地看了衣柜一眼,才回过头走向沈宴:“刚开始不都说了半个月吗?心急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他顿了下,才接着说:“公司还有工作等着我处理。”
处理工作?
刘大夫冷笑一声,沈宴心里那点小九九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工作和人以后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看,可以完成,先治好眼睛再谈未来。”
“您说的是。”
虽然他的态度古怪,但好歹也是治疗自己眼睛的恩人,沈宴的态度算得上是恭敬。
“嗯。”
刘大夫满意地点了点头,却到底如他所愿,并没有再靠近衣柜。
“算了,你先休息吧!”
留下一句话,他转身离开了房间,还贴心地关上了门。
“人走了。”
洛梓桑从衣柜里面钻出来,理了理衣服和头发。
她垂眸看着门口,眸色渐渐晦暗。
“他应该是发现我了。”
刚才她躲在衣柜里面,透着小孔将外面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
那个刘大夫绝不是随意为之,反而是步步都在试探。
只是他没拆穿自己这一点,倒是让洛梓桑想不明白。
毕竟刚才在外面,这位可不像能包容自己的模样。
“兴许是你想多了。”
沈宴轻声安慰她:“按照你对他的猜测,他要是知道你在这里肯定会把你赶出去,甚至不给我治疗,但他没有……”
凭这一点,他也觉得对方并未发现洛梓桑。
“应该是你的错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