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梓桑一愣,火气并没有消下去,反而更添怨念:“什么这样那样的,你为什么要对我动手?”
刘大夫缓缓放开了她的手,闻言只是笑了笑,慢条斯理道:“不动手怎么试出你的深浅?你以前是不是失忆过?”
洛梓桑这下是彻底愣住了,她正欲反击的手一顿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你调查过我?”
话音落下,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。
如果刘大夫确实调查过她,那么她就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,防止危险了。
刘大夫用手指指了指脑门:“这事还用查?看你不大聪明的样子就知道了,之前大脑受过损伤吧?是不是挺严重的?头晕目眩,还时不时还会疼,像是有人在你脑子里面说话?”
他说的症状居然全对上了,洛梓桑越听越心惊,顿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道:“既然你能看出这些症状,那有没有解决的办法?”
可听着她的询问,刘大夫却只白了她一眼:“等死吧!”
随后就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洛梓桑无语凝噎,看着刘大夫离开的背影,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既然不想治病,那搞这一出只为了消遣她玩儿呗?
哪有大夫像他这样的?
她下意识揉了揉脑袋,心里嘀咕着。
好在这回门口没人拦着了。
洛梓桑快步上楼,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窗边的沈宴。
听见身后传来动静,男人回过头,脸上的白纱竟然取下来了。
在碎光的照射下,那双空洞的眼睛也逐渐有了焦距,凝成了一弯清澈的湖水,柔柔的看着洛梓桑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