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”
洛梓桑清寒的眸子泛着冷。
包工头搓着手掌,战战兢兢地说:“那个货物的事情。”
少女扫了眼被工人围着的沈煜初,才说:“算数。”
本来也没有货物丢失一事,当时不过是她使了一个小小的计谋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包工头激动地嘿嘿大笑,转身加入讨伐沈煜初的队伍中。
“这一切都是洛梓桑的计谋,你们来找我做什么!?”
沈煜初怒吼一声,将矛头全都指向站在他们身后的少女身上。
“你们都被她给利用了,她就是想看我们两方鹬蚌相争,她好渔翁得利!”
工人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逐渐停歇,纷纷转头看向洛梓桑。
当初能被少女三言两语挑动,这会儿自然也能被沈煜初的两句话挑起旁的心思。
见自己的话有用,沈煜初愈发得意:“你们别忘了,当初教你们要误工费的人到底是谁。我才是站在你们这边的,而她洛梓桑,从始至终代表的只有沈氏!”
最后一句,男人几乎是喊出来的。
工人们面面相觑,一时不该听谁的好。
“沈煜初,你都死到临头了,还嘴硬?”
洛梓桑薄唇轻启,眸光寒冷至极点。
眼见对方上套,男人心中一喜,默不作声地朝着边沿一步一步挪过去。
直到确定自己站在了边缘,这才停住脚步,等着少女靠近他。
“我嘴硬?”
男人冷嗤一声,继续以自己的方式激怒着少女:“你做的这一切不就是想在沈氏站稳脚跟,顺便把我挤出去吗?”
此时,洛梓桑已经走到了沈煜初面前。
所有的工人离他们至少有一米远。
这个距离——
沈煜初突然扬唇笑了起来。
刚刚好。
下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