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几人同时愣住,江星河自然也展现她的神级演技,抽抽搭搭一脸害怕的样子。
在病房里伺候的兰姨见满地狼藉,更是惊呼出声。
“哎呀!这杯子听说只有一套,专门供奉神明的,怎么会……”
何佩姗听罢更是怒不可遏,和陆曼曼组成的临时联盟顷刻间解散。
眼神往明珊那儿一瞥,清脆的巴掌声马上在病房回**。
刀疤本就得罪了郑爷,这会儿又犯事,更是喏喏不敢说话。
反倒是陆曼曼,指着江星河。
“是你!”
“你不是说贡品在那里吗?怎么会是瓷杯!”
江星河一脸委屈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说……”
她声音颤抖,哆嗦着往真正放贡品的地方挪去。
“五太太……刀疤哥您……您不是说你知道怎么供奉神明吗?”
何佩姗冷笑。
“是啊陆曼曼,刚刚打包票说这些事刀疤可以全办好,就是这样办事的?”
江星河的话提醒了何佩姗,她眼带深意,在刀疤和陆曼曼身上来回扫了几次。
“再说了,刀疤犯错,你紧张什么?嗯?”
【好一招祸水东引,本神的信徒,还是有点脑子。】
江星河算是发现。
真正脑子有问题的应该是邪神,一天到晚左右脑互搏,这边骂完江星河笨,那边就开始夸她有点聪明。
搁现代,这不得骂几百句渣男PUA。
读取到江星河想法,刚还夸她的邪神立马变了语气。
【赔我杯子。】
江星河白眼。
【谁打碎的你找谁去,关我p事。】
【你故意的。】
【我就故意的怎么了,你能打我?而且是你说这套杯子又老又难看的。】
【不是你先说上面的大金花很土吗?】
江星河心里开始阴阳怪气。
【哟,这时候就这么听我话了,怎么先前不听呐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