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溯舟顿时觉得**一凉,头一回从她掌握中跳脱出来。
“别了别了,我年纪轻轻,可不能当公公。”
江星河继续伸手。
“来嘛,割以咏志,怕什么。”
陆溯舟咽了咽口水,转身就跑,生怕被她逮到。
夜里入睡,有了方才的“割以咏志”威胁,江星河难得一人卷进被子里,想着能美美安稳睡上一觉,不用担心陆溯舟不老实的挑逗。
可还没睡多久,从后背到腰腹就传来熟悉的温热感。
“唔……你回自己房间睡……”
“不要,我要抱着老婆才能睡着。”
“回去啦,等会儿半夜你又要闹我!我黑眼圈都变大了。”
江星河也熟练转过身去锤他。
“你再不走,我可要让你当姐妹了。”
“你才不舍得呢!”
陆溯舟也不负江星河的猜想,才刚钻进被窝就开始两手不老实,往下探着慢慢把江星河占据在自己怀抱里。
“我今天跟江夫人说了你的事,从她反应来看,我们俩的猜想应该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尤其是,说到你胎记的时候。”
他贴着江星河,贪婪嗅着她身上的味道,其实陆溯舟本是不爱香味的,可不知道怎么的,但凡香水香波沐浴露,放在江星河身上便是格外好闻,每天贴贴都闻不够。
“但她对江汐汐非常有感情,如果当初,你的脸和你来港岛真的是江汐汐所导致,或许,江夫人未必会帮你。”
一个在身边养育了二十年的养女,一个是素未谋面的亲生女儿,手心手背都是肉,但对于江夫人来说,情感比血缘或许更能维系亲情的纽带。
江星河听到这个消息,心脏猛地一抽。
她整个人缩在陆溯舟怀里,感受着后背轻轻抚摸着,让她安心。
“没关系,没有爹妈,但我有你。”
江星河闭眼沉思。
“如果我真的来自那个江家,江汐汐是不可能有和我一样的胎记的,那么当年,他们为什么会把我弄丢,又为什么从来没有发现过异常,来找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