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提到了损失一词,那就说明损失可不是她江汐汐本人的东西,恐怕保姆帮着江汐汐收东西的时候,也顺便进了自己的房间,又顺手带走了些东西。
不对!
江夫人忽然想起来前两天江汐汐回来却没有来看自己的场景,难不成那时候她就已经收到了消息,回家并不是为了探望自己或者丁恒,而是早已经把目光盯向了自己的首饰盒,毕竟如果是逃难,没有什么比小乔却价值连城的珠宝更容易携带了。
亲耳听到一桩桩事情从他们嘴里说出来,江夫人已经感到心疲力竭,她苦苦维系的亲缘纽带,终于在这个冷雨夜里终结,她艰难开口道:
“这件事瞒不住了,找律师,发布声明吧。”
随着江氏集团的声明一发布,整个海市被这则短短的声明引发了一阵动**,里头不仅附带了警方的通告,直言丁恒婚内出轨的事实,并提到了他与江汐汐二人同谋合作下毒陷害江夫人的犯罪事实,而江星河的港岛码头案,也在尽可能帮他们摘清了关系。
这则声明一发,众人便知道,江夫人已经主动和丁恒和江汐汐切割了关系,他们如今不在是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继承人,而是罪犯,是与江氏不再有关联的局外人。
或许是因为切割了谋害自己的人,江夫人的霉运也随之驱散,在两岸医院的合作下,江夫人的手术很成功,江少卿在家中动**变化下,成长得也格外快,江星河因为生意的关系只能赶回港岛,江少卿也自觉承担起照顾陪伴江夫人的任务。
“这个家里最正常的,估计就只有江少卿了。”
江星河在飞机上感叹道:
“不过幸好那个便宜哥哥也会回来,希望他们两个别再作妖,好好陪着妈咪,让她的病也好得快一些。”
回港岛的路程似乎格外的快,江星河只觉得自己在飞机上稍稍眯了会儿,空乘人员便温柔提醒她,就快要抵达目的地了。
陆溯舟在身旁也睡得迷迷糊糊,揉了揉,跟着人准备下飞机,却在踏往摆渡车的时候目光直视某处方向。
“不对劲。”
他把江星河往身后拢了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