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歌一秒切换神色，往路边让了让。后头的车缓缓开上来，停在了她身旁。
车窗降下，露出霍延川那张脸。
“这么快就从蒋行舟的别墅里出来，被赶出来了？”霍延川的语气里带了点奚落。
季清歌脸色一沉，“你跟踪我？”
霍延川单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嗤了一声，“我没那么闲，刚好路过，看到你进了一号院，就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。”
季清歌的脸色越发难看，对比别墅里那些人，她更不想被霍延川看到。
这会让她有一种，自己的魅力下降的错觉。
拉开车门坐进去，她没好气地说道：“还不赶紧走？这附近都是蒋家的人，小心他们发现你。”
霍延川嘴角咧了一下，发动车子离开。
一路上，季清歌怨气爆棚。
“陈乔早就该去死了，她活着就是来阻碍我的。小时候让我得不到一个完整的家庭，现在又让我得不到想要的男人。”
“她要是聪明点，早从蒋行舟身边离开，也不会是这种下场。”
边上，霍延川眸色深沉，扭头看了季清歌一眼。
“人是你弄死的？”
季清歌愣了一下，随即一脸痛快道：“不是我，她这些年这么嚣张，谁知道得罪谁了。”
车子忽然一个急刹，季清歌没防备，身体往前一冲，又被安全带扯了回来。
“霍延川你发什么疯？”
霍延川脸上的光影明暗不定，“下车，我有点事要办。”
季清歌眉头皱起来，刚要说话，霍延川忽然不耐烦，“我叫你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