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失去的一切，包括在海城所有人面前的地位，都会随着蒋行舟的态度，重新回来。
病房里气氛凝滞，看着季清歌一副拒不承认的架势，蒋行舟眸中闪过一道戾色。
“陈乔没死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季清歌一下子呆住了。
她看着蒋行舟清冷的脸，耳朵里明明听到了他刚刚说的话，但大脑却似乎跟不上。
好半天，她才一副完全不信的模样，“不可能！陈乔怎么可能没死！”
话音刚落，她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见蒋行舟目光幽深地看着她。
“你似乎很惊讶？从我进病房开始，你就咬定了陈乔死了，可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，她死了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，房间里诡异的安静。
季清歌不自觉的喉咙发痒，身体更是觉得冷。
蒋行舟太精明了，她刚刚的表现，足够让他看出，她背地里的那些算计。
“行舟，我有些不舒服，你能不能给我倒杯水？”季清歌捂着胸口，虚弱地开口。
她本以为，在这种时候，蒋行舟一定不会理会她的转移话题。
但蒋行舟只是淡漠地看了她一眼，站起身，去倒了一杯温水。
倒完水，他走回到病床边，递给了季清歌。
“你还有什么别的事也骗了我？”
季清歌接过水杯，没防备他突然这么问，下意识道：“没有，我从来没有骗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