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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，季震云被转到了普通病房，陈乔也终于过去看他。
由护工悉心照顾，季震云气色还可以，术后一切指标正常，脑袋上的疤愈合得也不错。
陈乔拎着一个果篮进了病房，季震云穿着一身病号服，脑袋上戴了个针织帽，助理站在一旁，把堆积的需要签字的文件，一份份递给他。
陈乔没打扰他，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。
一直到助理捧着文件走了，季震云才扭头看向她，语气里带了一丝埋怨，“我醒了都半个月了，你到现在才来看我。”
陈乔回视他，语气平静，“你先前是怕自己死在手术台上，但现在手术都成功了，我来干什么？”
季震云一噎，“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，但好歹我还是你名义上的父亲吧。”
陈乔没说话，眼神幽幽地盯着他。
像是在说，他这个父亲，有跟没有，也没什么差别。
季震云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，但是却半点气都生不起来，他没有这个立场。
他醒后，钱律师就把手术室外的所有事情，都告诉了他。
再之后，就是季清歌的丧事，虽说陈乔没多插手，但到底还是给了季清歌一个体面。
这个世界上，多的是落井下石的人，季清歌当初那么伤害她，她完全可以置之不理，甚至拿她泄愤。
但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？”陈乔忽然开口。
四目相对，季震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，摇了下头，“不会是你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