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与那么一段时间,它的确以为那就是它想要的余生...
她和它一样反对封建制度的腐朽,她主张所有女性都能够勇敢的踏出家门,靠自己的能力做到经济独立...
她觉得女人应该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生活,而不只是成为家庭和男性的附庸...
那个时候,
她就像是一颗东方明珠...
无论在哪里都会闪耀着迷人的耀眼光泽...
后来,在它全力的追求下,她终于答应了它的求婚...
然而,或许真得是时代的限制,就算是像她那样思想进步的女人,一旦步入婚姻后也开始变得固步自封...
它依然记得首次对祂施暴时的场景...
它本以为她会直接离开...
但她没有...
家庭和孩子就像那传承千年的枷锁,已然是牢牢的束缚住了她,让她承受着伤害却不敢离家出走...
而也就是那个时候,
它才真正明白了血肉神教挑选她的意图...
在那个新旧交替的时代,她的内心当中有着反抗和独立的种子,可同时又兼顾着华夏数千年来对女性的封建旧制...
而这也将她塑造成了一个矛盾的集合体...
她恨,却不能走...
而这种恨意就是血肉神教所希望的,一个死后能够转化为恶灵的完美载体...
“不!不!不!”
瞬间,
它再次感觉到了刺骨的冰寒...
它不断惊恐的转过身,它不断望向庄园尽头的长廊...
它似乎看到了那个身穿血红色礼服的身影,正静静的站在那里,冷漠的注视着它...
就像是跨越了数百年的光阴...
“不要过来!”
此刻,
它惊恐的想要逃离这里,
它一路连滚带爬的几次摔倒的继续朝着前方爬行...
它还记得那件她曾经最喜欢的礼服,那是它和她订婚时,特意从南洋为她量身定做的晚礼服,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一直都是爱不释手的...
她说她只会在舞会的时候为它穿上,在结婚的舞会之上,在她与它准备长相厮守的时候...
可也就在那天...
在她穿上那件红衣时,它用斩骨刀一点一点的将她的身体肢解...
它甚至还记得在斩掉她的四肢时,她依然有一息尚存,它记得那猩红的鲜血溅落在那件红色的晚礼服上,让那件红衣变得愈发的艳丽...
“那不是我!不管我的事!是它们逼我做的!是血肉神教逼我做的!”
此刻,
它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,
它依旧是颤抖的连滚带爬着,可那记忆却愈发的清晰起来,清晰到它还记得当时那面镜子中所倒映出的那张染血的笑脸...
它用血肉神教交予的手段封住了她的灵魂...
它把她封在了烛台中饱受折磨...
它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亲眼的看着它是如何让女儿吃掉她的血肉...
它让她看到它在她死后的日子里,是如何进一步的对女儿施虐...
因为它明白,她能留下来的唯一原因就是她最心爱的女儿,而它也就是要利用这一点,当着她的面一点点将她的女儿撕碎!
它每天都在毒打她的女儿...
将那些对她施加的暴行重新转移到她的女儿身上...
它能够听到她在烛台中的哀嚎,能够感觉到那股恨意在一点一点的累积...
而在那个夜晚,
当它拖着那幼小的尸体准备埋葬前,
它还记得它拿着那只小小的手臂在她的面前炫耀,它还记得它对她说过的那句话...
“快来看呐!晓晴!”
“你的女儿,她已经...死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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