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川的面色变了几变,没想到傅砚会对他这个态度。
摆明了对言晚那个贱丫头毫不在意。
今天的目的看来达不到了。
他有些不甘心地开口:“傅砚,言晚快死了,想见你最后一面,所以才托我拿着这吊坠来找你,说你看到这个就能相信是她,你真的不去看最后一眼吗?”
傅砚的神色凝了一瞬,很快反应过来。
早上他去言晚家的时候,纪岫还说她就是身体不舒服,禁止她的打扰。
他都不知道,言晚什么时候跟纪岫关系那么好了,都可以自由出入家里,代表她发言了。
前有一个姜怀夜,后有纪岫,即使离了婚,那女人也这么会勾人。
就那么耐不住寂寞?
如今更是跟这个猪狗不如的人合作,不知道又诱骗他去做什么。
她如此自甘堕落,他又何必阻拦。
“回去告诉她,离了婚就别想着从我这再获取任何好处。快死了?那正好,待她的死亡证明出来,我可以出于人道主义,送她一副上好的棺木。”
说完,站起身就走。
背影冷酷无情。言川朝着他的背影骂了几句,气冲冲地往外走。
这态度,明显不是言晚打电话的那个人。
明明在电话里那人对她很是关心。
可如果不是他,那贱蹄子为什么喊的是阿砚?
言川一个愣神反应过来,言晚是故意的,她故意用这种方式向对方传达她的异常。
想来那人已经知道了,甚至已经采取了措施。
“MD,敢骗我,我弄不死你。”
言川没再耽误,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贫民窟赶。
大厅角落里的柱子后面,一个娇小的身影冒出来,也快速拦了车,跟着言川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