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是随时待命,等纪岫下了阶层后,医护车已经开到了他们面前。
纪岫把言晚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担架上。
医务人员立即开始实施措施,车子往医院开。
傅砚看向张清:“你留下把那人给我抓了,死活不论,都给我带回来。”
说完直接开车跟在医护车后面,疾驰而行。
“晚晚。”
言晚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浓密的树林中,周围都是白雾,一道温柔的嗓音由远及近,带着她熟悉的亲昵。
她眼都不敢眨,生怕错过了那人。
直到那人的面容在她面前显现,有些沧桑的俊脸上是对她的心疼。
“晚晚,对不起,是我来迟了。”
言晚眼睛酸涩,视线被什么模糊:“傅砚,是你吗,你真的回来了吗?”
此时的她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时光中,没有意外,没有矛盾,她被傅砚那么宠溺幸福的爱着。
“傻丫头,当然是我,我回来了,回来看看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
言晚目光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腹部,
对啊,她怀孕了。
可是她怀的是傅砚的孩子吗?
她好像忘了很多事情。
“晚晚。”
男人如情人呓语般在她耳畔耳鬓厮磨,炽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朵上,她有些害羞地伸手去抱他。
噗嗤一声。
她怔愣着低头,一把锋利的水果刀,就那么直挺挺地插进她的肚子里,血流如注。
骤然的疼痛让她浑身冒着汗:“傅砚,你……”
刚才还对她温柔以待的男人此刻阴森着一张脸:“我那么爱你,你怎么能背叛我,有了别人的孩子。言晚,你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,我真是后悔,后悔爱上你。”
“不是的,我没有,我没有……”
言晚拼命地摇头否认,想要上前拉着他解释,可眼前的人一点点消失,只余一片白雾。
“傅砚,傅砚……”
言晚只觉得脑子一阵晕眩,冲破那无形的桎梏,猛然睁开眼抓住眼前人的手,喊着傅砚的名字。
却冷不丁地对上一双晦暗难明、深沉如讳的眸子。
不是傅砚,是纪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