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怜惜地看着她。
乔枳笑着摇头:“没有,演员嘛,还是要为角色服务的。倒是你啊,这么晚来,我怕这里的条件你接受不了,都不能好好休息。”
傅砚把玩着她的手,随意道:“没事,我就是来看看你,跟你说几句话。顺便想跟你打听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爸或者是你们家里的谁,跟纪家有联系?”
乔枳皱眉不解:“纪家?我没听家里人说过,怎么会这么问?”
傅砚神色不变:“我听人说,纪家和乔家原来是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,但因为什么事,闹掰了,所以看看你知不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乔枳没有撒谎,她确实不知道,也从未听过见过爸爸或者爷爷说起任何纪家的事。
其实在纪家,她过得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无忧无虑,大家都以为她是出生在金汤勺里的千金小姐,殊不知她只是乔爷爷从孤儿院里领养的。
只不过因为办的隐秘,外人都不知道。
明面上知道她身世的除了乔爷爷,也就只有她名义上的父亲乔寻洲了。
虽然这些年她在乔家衣食无忧,爷爷对她也很好,拿她当亲孙女对待。
但是乔寻洲对她并不上心,许是因为他是个医生,态度总是和风细雨的,对待病人耐心又温柔,在家里也是如此。
所以很多时候乔枳觉得自己跟他手下的那些病人并无区别。
即使她每天喊他爸爸,也没有换来他的任何优待。
爷爷对她虽好,但也只限于在她生活上的小事。
一旦乔家有什么大的决策或是正事,爷爷就会找借口把她支开。
不让她参与。
说白了,她就是个空有名头的乔大小姐。
所以这些年她才不敢让自己有任何携懈怠,拼了命地让自己像一块海绵一般,吸收各领域的知识,不停地充实自己。
这样才会让她有更多的安全感。
但这些不能让傅砚知道,至少不能在婚前让他知道。
人心隔肚皮,纵使有爱,也经不住冒险。
她这一生如履薄冰,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在她这里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,傅砚有些失望,语调很明显地低沉许多。
“阿砚,你怎么了?”
乔枳察觉到了,试图用撒娇唤回他的心。
“我没事。好了时间不早了,你早些休息,我就先走了。等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。”
傅砚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方才那般温柔,说出的话却让乔枳心凉下去。
她甚至有种感觉,傅砚来找她压根就不是为了看她,而是为了问纪家的事,甚至有可能与言晚有关。
她没忘记那天在海边盛宴,那个看起来清冷矜贵的男人单手揽着言晚,大有维护之意。
当时傅砚称呼他的就是“纪叔”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