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阳光孤儿院,等着你哦。”
何玖压低声音,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弄,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言晚穿着外套就往外走,边走边给张清打电话。
却一直无人接听。
想给纪岫打,拨到一半立即退出来,他既然说了有重要的事,自己又怎好打扰他。
乘坐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,言晚直接按下110:“喂,我要报警。”
*
是夜。
马路上疾驰着一辆黑色的卡宴。
副驾驶上,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打了个哈欠:“老纪,你姐不是在京市吗,怎么会来南川?”
纪岫专注地开着车,视线没有半分偏移,脚将油门踩到底:“来给纪老夫人扫墓。”
程榭点点头:“怪不得。不然纪老怎么可能把悦姐带到这个伤心地。当年要不是乔寻洲,悦姐也不会……可惜了。”
纪岫神色不变:“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,在我爸那别提。”
“放心,我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。”
程榭一副还用你说的样子,
“话说悦姐她怎么会突然犯病?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?”
纪岫眉头拧起:“我也不知道,这些天我都是住在创业园区那边,没跟我爸他们住一起。我也是刚刚接到我爸的电话,才知道这些。”
纪家在南川是有自己的老宅的,虽然前些年因为一些事搬离了南川,但一直有佣人负责老宅的卫生,以便回来的时候能随时入住。
车子刺啦一声停在老宅门口,两人同时推开车门下车。
即使是深夜,院内也是灯火通明。
程榭一收之前的随意,换上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。
“爸,我把程榭带来了。”
走到二楼卧室,纪岫看到纪悦躺在**,被几个佣人按着,神色疯癫的模样,一双眼更是被恐惧覆盖。
“纪老。”
程榭打了个招呼。
“小榭,你赶紧给我女儿看看。”
纪祥心疼得眼睛微红,立即让开道。
程榭走到纪悦旁边,从箱子里拿出自己的针灸包,展开,三针落在她的手腕上。
拼命挣扎的女人慢慢安静了下来。
程榭示意佣人放开,然后上前双手按上她的太阳穴偏上的位置,轻轻揉着。
纪悦混乱的目光渐渐变得迷茫,她看着程榭的眼睛,无意识地喃喃出声:“阿洲……”
说完,人就睡了过去。
而这声称呼,让在场的人皆是一怔。
室内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