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岫转头看着她,漂亮的眼眸在黑夜里簇着点点星光:“能不能,再说一次。”
言晚先是疑惑地回想了自己方才的话,联系到眼前人的反应,心中涌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。
她对纪岫的感觉有些复杂。
准确地说,纪岫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。
当年他把她送到孤儿院,还给她买了许多零食和衣服,说出那句“如果有什么困难,可以联系我”,她就觉得,他一定是个很好的人。
当年他递给她的名片上的电话,至今为止,都没有变。
“我说,纪岫,我一直都很信赖你。”
她看着男人的眼睛,认真又郑重地一字一句说着。
那是第一次,纪岫在言晚眼中,看到了自己。
他啪嗒一声解开了安全带。
一手揽过女生的后脑勺,倾身吻上。
这一次言晚没有太大的抗拒,反而闭上了眼。
她原来真的不讨厌,纪岫的亲昵。
起初蜻蜓点水的吻一点点变得深入。
言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离开了座位,臀下的皮质坐垫变成了人肉坐垫。
男人炽热的呼吸铺天盖地地把她包围,她的所有理智都烟消云散。
两人呼吸相缠,亲昵地贴在一起。
男人的大手掐住她的腰窝,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。
言晚气喘吁吁地仰着头,任由那灼热的吻落在下巴,锁骨,逐渐向下偏移。
突然,她感觉到了什么,沦陷的意识骤然回笼,伸手推了一把男人的胸口,脸红得不像话,不敢看他。
那力气没有很大,但纪岫还是停了下来,伸手一拽,言晚跌入他的怀里。
“给我抱一会儿。”
男人沙哑的声音透着欲。
再度启程,是十分钟后。
言晚坐在副驾驶,转头看着窗外,心情依旧动**。
怎么就任他索取了呢。
他们的关系不应该再进一步。
这样下去,终究有纸包不住火的时候。
她烂命一条没关系,可是纪岫是众所周知的佼佼者,是多少创业家的楷模,是纪家的希望。
她怎能因为一己之私,让他有可能被盖上人伦方面的锅。
更何况,她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。
难不成以后让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叫纪岫为爸?
无论从哪个角度想,她都想不出哪怕一点两人在一起的希望。
她不能,也不愿拖累纪岫。
他就应该像之前的几十年一样,活在耀眼的光中。
等妍妍的事情过了,她会主动地跟纪岫拉开距离。
“我回去了,再见。”
纪岫将她送到家门口时,发现她的神色已经恢复,没有半点方才的影响。
她看他的眼神,也不同于方才在车里时那般,反而像极了她刚离婚时遇到他时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