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打电话等待上面人安排车子的司机:“……”
他有种预感,这天好像是故意不想让今天这婚礼继续啊。
“这么乱来,你不怕傅爷爷知道了把你的腿打断?”
姜怀夜看着刚挂完电话通知人工降雨的某人,眉头直抽搐。
借了他的车队开满那一条公路也就罢了,竟然还有降雨的准备。
这婚结的……
一个是在高速上堵着。
一个在公路上堵着。
主打的就是谁都别想到现场。
傅砚面无表情:“打就打吧,我不可能和除了晚晚之外的人结婚。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顾全大局的办法了。”
若是他自己迟迟未到,那所有的舆论都会一边倒,挑傅氏的错。
可如果两人都没有到。
那舆论的重点就会在为什么这么巧,其中有什么猫腻上。
但不论他们怎么编纂,至少在这场没能举行的婚礼上,过错方不止是单方面的谁。
至于爷爷最终会不会调查出来,乔家会不会调查出来,他都做好了相应的准备。
道歉也好,赔罪也罢,被打也无所谓,只要婚礼取消,就值得。
求得晚晚原谅,取消婚礼只是第一步。
他知道自己做了太多错事,但是只要他真心悔过,一定可以打动晚晚。
多年的相处,他太了解她了,心肠软。
只要她心里还有他,那他们就一定有回旋的余地。
在爱情里,没有对错,他会用爱,重新追回自己所爱之人。
用余生的守护,来赎罪。
晚晚,只能是他的!
婚礼现场的议论已经压不住了,为了营销两家关系的紧密,傅家请来了很多媒体,有线下记者,也有网络大V。
原本用来造势的团队,如今成了催命绳。
一旦处理不好,就会对傅家的股票造成动**式打击。
傅老爷子和乔老爷子相对而坐,神色一个比一个臭。
乔老爷子不满:“傅兄,你说好好的婚礼怎么搞成这个样子,明知道今天要结婚了,傅砚还跑去高速公路上,他是不是故意的?”
傅老爷子眉头紧皱:“话不能这么说,众所周知小砚是个事业心的孩子,没有万不得已的事他怎么会离开,这其中定有隐情。再说,你家的乔枳不是也还没来吗?”
“怎么,这锅是要甩到我们身上?派去接人的车,可是你们傅家的司机。”
乔老爷子眉毛一横,语气极差,
“那条路,我还特意提醒过,傅砚那孩子亲口向我保证已经做好调配,将路直接围起来,一切以婚车为先。这就是他的保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