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他的质问,何玖显然没意料到,有些卡壳。
“是我告诉他的。”
紧接着,门口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。
傅砚下意识抬头,就看到站在玄关处的乔枳。
原本准备好的质问,在见到她后,跑了个干净。
神情多少有些不自然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乔枳看着他,苦笑了一声:“我怎么来了,当然是找你来了。你电话不接,微信不回,我担心你被傅爷爷为难,第一时间来找何玖哥,想让他去帮你说情。
结果,就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。听得出来,你在生气,为你做了很多伤害言小姐的事而生气。
所以呢,你就打算用余生去赎罪?去忏悔?那我呢,我们的孩子呢,就活该被舍弃吗?”
看着她情绪愈发激动起来,傅砚连忙上前,扶着她温声安抚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医生说过,不能太动气,来,你先坐下。”
见他还在乎自己,乔枳心中略微好受了些,顺着他的力度在沙发上落座: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傅砚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他不想伤害乔枳母女,可也不想让晚晚寒心。
“这样,你想去哪个国家,我都可以送你去,我可以给你钱,够你往后余生的所有花销,也可以每月按时给你打钱。你什么都不用做,过最自由潇洒的生活。行吗?”
乔枳愣了一下,轻笑道:“那我要是说我如果想你了怎么办,你是不是说等你有时间了就去看我?你真的是贴心啊。听起来多好的安排。
可是傅砚,若我真接受了,那我于你而言,是什么?你包养的情人吗?”
说完,乔枳直接站起身来:“你大可不必如此羞辱我!”
她气冲冲地往外走。
“快追啊,她一个孕妇,你不怕出事啊。”
何玖恨铁不成钢地催促。
傅砚眉间闪过纠结,还是赶紧起身追了过去。
何玖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嘴角扬起戏谑的弧度。
“枳枳,你去哪,我送你。”
傅砚腿长,在大门口追上了乔枳,出声关心。
“不用你可怜。”
乔枳压根不承他的情,抬脚准备绕过他,脚下的高跟鞋一歪,整个人直接往下倒。
傅砚赶紧接住:“都怀孕了,怎么还穿高跟鞋?”
脚崴住的疼加上傅砚的态度,双重委屈,乔枳再也忍不住,眼眶一红,泪水不断滑落。
却始终不肯搭理傅砚的话。
傅砚不忍心,将她抱到车上:“开车。”
午餐是张清在私家菜里订好送到病房里的,纪岫和言晚同桌吃饭。
准确地说,是言晚先吃,等她吃完了,一直借口忙工作的纪岫才收起电脑把她剩下的饭菜都一扫而光。
不要再自然。
“我没什么事了,不想在医院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