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坐下了,傅砚眸中闪过一抹喜意,他就知道,他的晚晚还是在乎他的。
哪怕表现出来再冷漠,她也会愿意坐下来听他解释。
可也正因为如此,他想要说的话,才更难说出口。
她好不容易同自己坐在一张桌子上,哪怕不说话,这种场景也是他奢望已久的。
他有点不忍心打破这份温馨。
“你想吃点什么吗?这家的芋泥蛋糕味道不错,我记得你最喜欢吃了,我给你点一份。”
说着,他招手想要服务员过来。
“不用,你如果再不说,我就走了。”
言晚没有时间跟他在这拖延。
傅砚眸子沉了沉,眉眼低垂:“晚晚,我知道,你现在心里有很多委屈,也还怨着我。
我原本打算的就是会用行动向你证明,我是真心想要征求你的原谅,挽回我们的感情。
可是因为婚礼取消的那桩事,傅家、乔家都需要一个关口解决危机,所以,过不了多久,我还是会跟乔枳成婚。
但那并不意味着我不爱你,那只是权宜之计,你等等我,早晚有一天,我会回到你身边的。”
言晚:“?”
她被这荒谬的话差点气笑,忍不住开口:
“等你?等你什么?等你二婚当爸头秃啤酒肚?傅砚你听清楚了,你跟谁结婚,什么时候结婚,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“我不否认我曾经爱你如命,但那份爱,早就在你对我的种种恶径中消失磨尽了。”
“如今的你对我而言,犹如路人。你听清楚了吗?”
傅砚瞳孔骤缩,看着女生一脸冷漠的样子,心中坚持已久的认知有种摇摇欲坠的危感。
他不愿相信,猛然摇头:“不,你只是在赌气,你只是气我恢复记忆还是要迎娶别人,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激我。晚晚,你是知道,用什么话戳我最痛的。”
言晚没想到自己表达这么清楚了,他还是冥顽不灵。
原来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是真的。
再多的解释,毫无意义。
“随你怎么想,话我只说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