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岫狭长的眼眸泛起波澜:“什么话?”
“今年过年,我决定听你的,去京市。现在说,晚吗?”
纪岫愣了几秒,压了下上扬的唇角,一本正经地:“不晚。”
“好,那就麻烦你了。拜拜。”
言晚说完,转身离开。
看着言晚进电梯,纪岫才收回目光,拨打了一个刚刚挂掉的电话:“什么事,说。”
“纪总,您让我黑的视频已经毁了,您放心,任由天王老子来了,他也找不回来。”
听到这嚣张的语气,纪岫嗤笑一声:“这么自信,也没见你上了全国黑客榜单啊。”
“哎,能不能好好玩耍了。”
许默立即泄了气,
“我说老大,您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,好歹我也刚帮过你忙,也不谢谢我。”
纪岫往后靠了靠身子:“我不是给了你酬金了?诚意还不够?”
提到酬金,许默嘿嘿笑了几声:“那不能够。”
然后话题一转,
“老大,不得不说,那几个人渣真不是东西啊,那么年轻的小姑娘也下得去手,那小丫头,老惨了。不会是你的人吧?您能袖手旁观?”
许默啧声满满。
纪岫语气微冷:“把这个事给我烂在你肚子里,以后要是见到了,也别给我露出异样,懂?”
作为黑客,在删减的过程中,许默能看到视频也不稀奇。
纪岫没有追责什么,只是给予警告。
许默语气收敛了许多:“我这人忘性大,那女生是谁我都忘了,说不定走个对面,我都认不出来呢。”
“行了,别贫。我问你,言川的下落,找到没有?”
许默拖着腔调:“没有呢,那老东西不知道怎么跑的,那么多摄像头硬是没拍到他,各地的交通工具买票记录我也都查了,也没找到他。
他背后的人,来头不小。”
纪岫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,一日找不到言川,就多一分危险。
搬家的事情得催上一催了。
挂了电话,他径直出了车子上楼。
言晚回到家刚把粥熬上,正弄着菜,门铃响了。
她正切菜呢,一听到门响就直接去开门。
“你这么快就忙完了?”
言晚有些不可思议。
纪岫目光落在她右手拎着的那把刀,眉头抽搐:“这是你欢迎我的特殊仪式?”
“啊?”
言晚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手里的刀,尴尬地笑笑,把刀往自己身后藏了藏,
“你喜欢这个特殊的仪式吗?”
话一出口,她差点被自己蠢哭了。
言晚,你瞧瞧你在说些什么。
还问人家喜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