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着木制的连廊,抽出一根烟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动,猩红色的光就在他指尖亮起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,雪白色的烟雾徐徐上升,模糊了他的俊脸。
“而且你们没听说吗,傅少的未婚妻好像是个小明星,这位看起来漂亮,但不像是明星啊。”
议论声还在继续。
“豪门少爷怎么想的,你我怎么可能知道,别的不说,就看他看那位小姐的眼神,除了深情就是温柔,要说他俩没有感情,我一点都不信。”
……
原来,她说的今晚有事,是跟傅砚一起吃饭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傅砚和乔枳的婚礼就在后天,这个时候,她还要单独去跟他吃饭,怎么想的?
一支烟不知不觉燃尽,纪岫冷隽的眉眼辨不清喜怒,将烟按进垃圾桶,抬脚朝着包厢走去。
饭至中途,言晚已经待不下去了,傅砚对她的殷勤关心真的让她很不适,先不说两人已经离婚了,他如今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,于情于理,他们也不该如此。
言晚放下筷子:“我吃饱了,现在可以把举报信给我了吗?”
傅砚正用公筷往她的餐盘里夹菜,闻言顿住:“可是你盘里的菜都还没吃完呢。”
“我吃不下了。”
言晚轻描淡写道。
傅砚也放下筷子:“是不是这家的菜不合你的口味,要不我们再去别的地方?”
“菜很好吃,但是吃饭的人,不对。”
言晚直言说出,没有给他留面子。
傅砚眸色深了深,动了动嘴唇,终究没说出话来,沉默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折叠的信封递过来。
言晚接过来,打开看了眼,确认是那封信,心下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