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枳猛然回头,看到何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后,心中的不安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愈发上涨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也就她拿出那封举报信开始吧。”
何玖故作思考了一下,悠悠出声。
乔枳按下心中的不安,尽可能地让自己处于平常状态:“那就是她为了抢走阿砚,想要栽赃陷害我,这么拙劣的技俩,你难道信了?”
何玖直勾勾地盯着她,充满审视和探究,直到把她盯得浑身发毛时,才随意一笑:“按理说,你不应该做出如此愚蠢之事。我就当是她栽赃陷害你,乔枳,别再有下次。”
“否则后果,你承担不起。也别忘了自己的根,我们才是一家人。”
这几句话直到晚上,都一直在乔枳耳边回响,如魔音贯耳,折磨得她身心俱疲。
她一人坐在卧室**,回想着言晚的神色,像是真的发现了什么,急于向她求证。
但按照她的能力,还不配与自己合作。
这几十年来,她小心翼翼地筹划,如履薄冰,绝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不过倒是可以利用她的怀疑之心,做些什么。
乔枳眸中种种情绪翻腾着。
“咣当”一声,卧室门被推开,傅砚双脸微红地踉跄着进来,胳膊上搭着西装,衬衣地扣子解开了两颗,领带松松垮垮,眸底尽是朦胧的醉意。
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乔枳皱着眉头上前扶他,刚碰到他的手臂,就猛然被男人甩开,酒醉后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吐字清晰:“别碰我,我是有老婆的,我老婆叫言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