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抬头,看清那双清隽的眉眼时,很意外:“你怎么……”
纪岫一言不发,一手撑伞,一手护着她的肩膀将她半抱着往车里去。
车里的热气与户外天差地别,言晚觉得自己被冻透了的四肢在渐渐回暖。
咔嚓一声,后座与前座的隔板被升起来。
言晚微征,看向身旁始终一言不发的男人。
湛黑的眸子看了她片刻,忽然伸出手,去解她的衣服。
言晚本能地抓住那只手,眸中闪烁着慌张:“纪岫,你干什么?”
被那股警惕性刺激,纪岫的脸色又沉了几分,粗暴地单手将她的双手桎梏住,继续解扣子。
外面的外套被褪下,她里面穿着紧身的高领毛衣。
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依旧没有停下,带茧的手指直接卷起她的衣摆,往上拉,腹部传来一阵凉意。
言晚有些气恼:“纪岫,你这样跟泼皮无赖有什么区别!”
纪岫的手停了,桎梏她的手也放下。
言晚赶紧趁机拉紧自己的衣服,警惕地往后面躲,离他远一点。
纪岫扯了下嘴角,不是笑,更像是嘲讽,随手从身旁拿出一个袋子,放在她脚下,声音平波无痕:“把你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换上,不然容易着凉。”
言晚一愣,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,有些无措:“我不……”
“是你自己换,还是我帮你换?”
纪岫并不听她的解释,冷声打断。
言晚睁大眼:“我在这里换?”
回答她的是一望无际的沉默。
即使两人发生过关系,她也做不到当着他的面**相见。
她脸颊发烫,嗫嚅着恳求:“你能不能转过身去。”
纪岫看了她几秒,还是依她所言,将头转向窗外。
言晚这才拿出袋子里的衣服,从里到外竟然都很全。
她快速脱下自己的湿衣服,不知是慌乱还是什么,内衣的那排扣子,她几次都没扣上。
有些烦躁。
下一秒,纪岫忽然转过头来。
她惊住,想要用手遮挡自己的身体,手刚一松,内衣就要往下滑,赶紧继续拉紧。
这样一来,她的上手都背在后面动不了,整个前身都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。
纪岫的目光非但没有任何闪避,反而毫不客气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轻扫,那灼热的目光如有实质般,让她被一股烫人的热意包围,觉得自己就像蒸熟了的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