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搞不明白了,他一个身家上亿的总裁,插手这小小一个孤儿院干什么,难不成是为了逼晚晚……谁在那!”
说到一半的话头一转,言晚的话筒里直接传来刺啦的声响,应该是傅泽在拿着手机跑。
被发现了。
她刚要挂,电话那头,传来另一道熟悉的声音,从话筒里传出来多了几分颗粒感。
“晚晚?”
言晚冷淡应下:“是我。”
“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,你怎么都没回我一个。”
得知是她,傅砚的语气多了几分埋怨。
“傅砚,你已经结婚了,还用我提醒你吗,我们两人不应该再有联系。”
言晚语气始终平波无澜,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。
傅砚心中酸涩,但没有表现出来:“我找你是有正事跟你说。你知不知道,就在除夕那天,纪岫带着警局的人把刘姨从院里带走了,到现在为止都没出来。”
这事让言晚着实惊讶,纪岫可是半句话都没跟她提。
她的沉默让傅砚觉得她不相信自己,连忙强调:“这是真的,你随便往院里打个电话就知道。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“所以呢?”
言晚没说自己信了,也没说自己不信,就那么淡淡地反问。
这反应,不在傅砚的预料范围内。
他原以为言晚知道了会很生气,很激动,但怎么也不该是这么一副可以说得上冷漠的语气。
“晚晚,刘姨对你那么好,你曾说她就像你的母亲一般,可她被关进去了,你一点都不担心着急吗?”
傅砚话语中的不解,提醒了言晚。
虽然不知道刘姨是因为什么被关进去的,也保证不了她就出不来了,在一切尘埃落尽之前,不能给自己留下暴露的风险,必须表现出一副依旧对刘姨关心的态度。
“我相信纪岫,也相信刘姨的为人,一定是有什么误会,等一切水落石出,刘姨会平安出来的。”
她刻意地解释了一番。
“纪岫没有你想的那么好。我已经找关系在警局里问了,这次的事件风波不小,一般人根本插不了手,一定是纪岫做了什么。晚晚,我怀疑他是想利用此事逼你什么。”
傅砚苦口婆心地向她诠释这事的严重性。
带出的事实却差点让言晚破功笑出来。
真好,她前些日子还在为此事担忧,这才几天,人都进去了,最好永远别出来。
拐卖孩子的人,罪不可赦!
“说完了吗,说完挂了。”
言晚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笑出来。
“晚晚,你能不能跟我说一句新年快乐。我们约好了的,你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