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转身离开病房,不顾后面傅泽追问“你老大是谁”的行为。
电话响了几声,却一直没有人接。
许默疑惑中有些凝重,按理说,纪岫这么重视这件事,不可能不接他的电话的。
“嗡嗡……”
京市老宅里,纪岫看着茶几上不断震动的手机,眸底闪过焦急:“爸,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回南川。”
他刚一下楼就被守在客厅的纪老爷子抓住。
“别给我找借口,你的事都重要?那公司就不重要了?”
纪祥不为所动。
觉得这是他找的借口。
纪岫无奈之下,不再隐瞒:“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您。言晚还有一个亲弟弟。”
纪岫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滞,双眼微眯,盯着纪岫,似是在判断话语的真实性。
“我没骗您。言川很在乎这个儿子,这些年一直在找,也因此纠缠言晚,打听当初警察救走的孩子都有谁,就在今天,言晚被他带走了,生死未卜,我必须得去救她。”
纪祥虽然反对两人的事,但事关生命安全,还是很重视的。
瞥了眼停了又再度响起的手机,淡淡开口:“你先把电话接了,响的我头疼。”
纪岫立即滑动接听。
“说。”
“他的腿心确实有言川说的胎记,十有八九就是他一直找的人,我就在病房外面,还需要我怎么做?这事要不要告诉他?”
许默没有一句废话。
纪岫略微一沉思,看了眼腕表:“两个半小时候我会抵达南川机场,你安排好车子,我亲自跟他说。在此期间,你保证他的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,纪岫刚要说话,被纪祥打断:“去吧。”
这干脆利索的态度倒是让他愣了几秒,但眼下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他深究,道了声谢立马大步离去。
客厅里,纪祥杵着拐杖坐着,双眼缓缓闭上,掩住了眸中的复杂。
另一边,一道纤细的身影,绕过客厅,像猫一般从后门离开。
没有惊动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