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悦姐已经没事了,现在只是因为迷药昏迷不醒,等她睡够一定的时间醒过来就没事了。”
纪岫赶紧宽老人家的心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纪祥松了口气。
正事说完,本应该挂断的他却一直没再吭声,像是在等什么。
纪岫也等了几分钟,迅速意会到父亲想知道的事是什么,开口补充:“坏人我已经抓住,姐弟俩都没事。还有就是,其实言晚她……”
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。”
还没听完的纪祥直接打断了纪岫的回答,挂了。
纪岫:“……”
“那个,既然鉴定报告出来,我去找小泽聊聊。”
触及到他心疼目光,言晚有些受不住,立即道。
傅泽被安排在顶层的单人病房,一条走廊尽头。
言晚到的时候许默在门口守着,见到她笑着打招呼:“嫂子你来了,那小子看起来很需要你的开解。”
明明是相差不大的年纪,许默看起来却比傅泽成熟稳重的多,一副过来人的模样。
“谢谢你守着他。”
言晚可以忽略那声嫂子,笑着道写。
“嫂子不用客气,都是一家人,你们聊,我去吃点东西。”
许默自觉地把时间留给他们。
言晚慢步走到病房门口,透过半扇透明的玻璃往里看,一向活泼开朗的少年此时佝偻着一张背,背对着门,把自己抱成一团在床边沿的位置。
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孤寂萧条。
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兽,默默舔舐着自己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