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身上的那股瘙痒越来越厉害,秦清抑制不住自己的细碎声音,在**边扭边发出呓语。
又痒又痛苦,她泪珠都流出来了。
脑子浑浑噩噩的,不知道自己今夕何夕,中间好像还接了个电话,面前有个纸板,上面写着几个字,她不带思考地按着上面的字念。
什么孩子,什么少年,她快要疯了。
但接过那个电话以后,有人往她嘴里灌了什么,冰凉的**顺着她的喉咙流进喉管,她身上的痒慢慢褪下,意识开始清醒。
想到自己在几万人的直播里的狼狈,她恨不得杀了纪岫这个罪魁祸首。
“纪岫,你信不信我跟你拼命。”
面对她咬牙切齿的态度,纪岫神色似笑非笑:
“哦,我忘了告诉你,刚刚那个直播画面是我找人给你定做的,包括里面的弹幕,都是随机生成的,怎么样,是不是可以以假乱真?”
秦清:“?”
“!”
她更想杀了纪岫,他是故意的,故意看着她出丑!
“纪岫,你怎么能这么毫无下限。”
她一字一句从喉咙里挤出。
纪岫神色一怔:“我毫无下限?秦清,你擅自偷走一个无辜的新生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下限?
你以跟我睡一觉为交易的时候怎么不说有没有下限?
你试图跟我联姻实则想吞了纪氏企业的时候,怎么不说毫无下限?跟你比起来,我已经算好的了。”
说到最后,纪岫已经没了笑意。
满身的冰霜毫不遮掩地斜刺过来,刺得她头皮发麻。
“秦清,你该庆幸,你是个女人,而我不打女人。”
纪岫说完,径直抬脚出门,甚至都没有堵她的嘴。
嚣张又任性,摆明了不怕她出声叫来保镖。
可秦清就那么沉默地看着他离开,半晌才压下一切情绪,开口唤了自己的保镖过来。
后者解开她的毯子和背后的绳子时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雪白肌肤上的红色印记,不自然地移开视线。
“秦小姐,何玖那边打来电话,问您孩子在哪。”
秦清一愣:“什么孩子?偷来的那个婴儿不是在他那里吗?”
那是她对付纪岫最后的筹码。
保镖闻言,语气有些微妙:“因为何玖打电话说是您派人把孩子接走的。”
秦清回想起方才纪岫的行为,立马明白。
这不过都是他Py的一环,真是环环相扣。
他来这里,就是为了拖住她,救走孩子,他的心思果然不能小瞧。
恐怕就连自己会发现他的跟踪,也在他的计划范围内,他将计就计,不动声色,像一名胜券在握的猎人,不费一枪一炮,就把猎物重新夺走。
好一个纪岫。
秦清的脸色变了几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