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外面,礼仪小姐松开了手,乔晚也不再提着,裙摆如花朵般层层绽放,开出了一朵圣洁无比的纯白花束。
她很白,肌肤似雪,保养得当的皮肤上没有任何疤痕,头发被高挽起,露出光滑干净的下巴,头型饱满,唯有唇间那片绯红,惹人侧目。
纪岫一直知道她好看,但此时此刻的他,依旧被眼前的人震撼,她美得惊艳,美得动魄。
他甚至都不想让如此美丽的她出现在别人面前,与别人分享她这般模样。
但他更知道,她不是困在笼中的金丝雀,她是雏鹰,只有翱翔在天空之上,方显她的与众不同。
自由和无拘无束的加持,才让她更有鲜活的生命力。
乔晚是有些忐忑不安的,她一直都不觉得自己长得多好,放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那种。
在看到这婚纱的第一刻,她感慨的同时又有些担忧,担忧自己配不上这么完美的婚纱,担心自己驾驭不了这份荣幸。
直到出了试衣间,她依旧是有些紧张的,极其迫切地想要找一个人确认一下,她真的能与这耀眼的婚纱相配,而不是拉低了其完美度吗?
然而,就在她看进纪岫的眼中那一刻,那份紧张、不安与惶恐,缓缓褪去,心底出乎意料地平和。
她忽然觉得不用问了。
因为男人的眸光已然告诉了她答案。
在外人以及曾经的她心里,纪岫,一个位高权重的总裁,总是从容不迫,对一切都松弛有度。
没有什么能掀动他眼底的那潭深湖。
后来,因为熟悉,以及两人之间关系的转变,她见到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纪岫。
孩子气的、占有欲强的、会吃醋的、宠溺的、温柔的等等。
她越发发现,纪岫是个不会隐瞒情绪的人,尤其在她面前。
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会告诉她,他的心情,他在想什么。
就像此刻,他不用说话,她就在他眼底看到了最美的自己。
乔晚走到了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陌生又有些不同的自己,笑容一点点自信起来。
她要对得起如今的自己,对得起这身衣服,对得起纪岫的爱。
将那些陈年积累下的自卑、懦弱,远远地抛开。
从今天、从此刻开始,做完全不同的乔晚,而不再是言晚。
纪岫也走上前,站在她身后,两人的身高差距形成了最好的身高差,毫不违和。
“很漂亮,它很衬你。”
带着热气的话音在耳畔响起,喷洒在她的耳后,热热的,又有些痒。
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羞涩地笑了,连带着脸颊两边飘上两朵绯云:“嗯,我也觉得。”
两人腻歪了一会儿,乔晚才脱下那身婚纱,穿上自己衣服的时候,后知后觉地想起,她不是来这里试生日宴礼服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