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走到话筒前,伸手扶正话筒:
“视频里的内容不存在任何剪辑,全部属实。”
“我曾经因为失忆,做了很多伤害我最重要的人的蠢事,这只是其中一件。”
“后来恢复记忆,我把这个孩子当作唯一的执念,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,那是我的孩子,那样我和曾经的爱人还有缓和的机会。”
“可是我错了,没有人会在千疮百孔后依旧站在原地等我,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破坏。我也终于得到了残酷的真相。”
“我的言晚早就消失了,如今台上的这个优秀、发光的人,是乔晚,她有了自己所爱,所护。那个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,我嫉妒得快要发了狂,我也恨不得那个孩子不存在。”
“但是这已经是事实。没有所谓的婚内出轨,更没有你们恶意诬蔑的共事一夫,她早就不要我了。”
这一席话深刻简朴,解释清了所有的诬陷。
高高在上的傅少将自己摆在了被选择被放弃的下位者。
这根本不是她任何舔狗行为,而是高岭之花,为爱低头。
明天的新闻头条绝对会铺天盖地描述此事,再辅以夸张的说辞,不知道会把他们说成什么样。
一旁的乔枳脸色沉得已经不能看了,细看之时,就会发现她的嘴唇都微微翕动,是气的。
她从未有过如此难堪的时候。
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,圆润的指甲按进手心,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此刻化为乌有,只觉心中有一团火焰,不管不顾地需要一个释放的出口。
“傅砚,你别以为这些话就能掩饰她的真实情况。孩子不是你的还会是谁的?她倒是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啊。”
乔枳就是吃准了,乔晚不敢也不能把真实情况说出来。
她敢当着这么多人,这么多镜头面前承认孩子是纪岫的?
她不敢。
所以这就是个死结。
而这种事越是不说,就越会成为众人心上的一个钩,时不时地出来作乱,拿出来当作酒足饭饱时的谈资,调侃取笑的由头。
她要乔晚一辈子都处于这种难堪的境地,永生永世抬不起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