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刚查到乔枳和何玖关系密切,就被网上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脚步。
如果这个婚礼成功举行,那纪岫就会重归高位,那她还有什么机会打击他?
必须在婚礼之前动手。
她派的人跟踪了乔枳好几天,汇报说乔枳每天都会去一个偏僻巷子里一家中医药馆。
除了身上的一个小挎包,空手进空手出的,很是奇怪。
那么小的包连一袋中药都装不了。
秦清闻言在下一次再听到手下人汇报同样的路线时,直接跟了上去。
看着乔枳进出前后不到五分钟。
只觉里面有怪。
等她远离后,自己下车去了中医药馆。
“大夫,我想问一下我妹妹她是生什么病了?她孩子才几个月大,我害怕她又像以前一样想不开。”
秦清装得很关切的模样。
那个上了年纪的老中医见状也信了她:“放心,她只是开了一些提神醒脑的药方。”
秦清觉得没这么简单:“大夫您再想想,那些药还有什么其他效用吗?”
老中医想了片刻:“对了,其中的三味药组合在一起,不加另外两种药的压制,会导致人的嗅觉,易引起暴怒暴躁的情绪。但只要嗅到艾草的味就能压制。”
易燥易怒。
秦清想起傅砚说的孩子只要在乔枳怀里才不哭的邪门,立即明了事情的缘由,直接打电话给傅砚说了此事。
傅砚正好没去公司,趁着乔枳还没回来的时候,找到她抱孩子时穿的那身家居服口袋里摸到了艾草香囊。
她房间的抽屉里还有一些残留的中药材碎屑。
一切水落石出。
乔枳利用药材的相冲性,刺激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味觉,让他哭闹不止,自己则手持艾草,趁着每次抱孩子时,用浸了艾草香的袖子放在孩子口鼻附近让他嗅进身体里。
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玩弄阴谋。
原先以为她的毫无下限不包括自己的孩子,现在看来,那个女人为了钱财地位,可谓是不择手段。
傅砚一秒都隐忍不了,直接给律师打电话:“给我拟一份乔枳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,半小时内送到我家。”
这样的毒妇,在傅宅里多待一天,都会让他感到厌恶。
打完电话,他又叫人把乔枳的房间个人物品打包在一个箱子里,扔在客厅,然后对所有家具进行全面消毒。
不留下乔枳任何一点痕迹。